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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整个战场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停下了射击，呆呆地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他妈是人是鬼？”波洛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李凡没有回答他。

    他只是抬起了手。

    然后，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一声清脆的耳光，在寂静的山谷里，显得格外响亮。

    波洛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两圈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，嘴角渗出了血丝。

    他身后的那十几个士兵，全都吓傻了。

    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长官，那个在他们心中如战神一般的男人，被人像打儿子一样，一巴掌扇倒在地。

    他们的信仰，在这一刻，崩塌了。

    “枪放下。”李凡淡淡地开口。

    “哗啦啦……”

    十几把步枪，几乎在同一时间，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寂静。

    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山路上，除了几辆还在冒着黑烟的卡车，和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    波洛带来的近百名“血狼”精锐，此刻全都像被点了穴一样，僵在原地，一动不敢动。

    他们的目光，全都聚焦在那个站在路中央的年轻人身上。

    那个男人，只是扇了一巴掌。

    就把他们所有人的胆气，全都扇没了。

    波洛坐在地上，半边脸火辣辣地疼，嘴角全是血。

    但他感觉不到。

    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李凡，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惊骇和恐惧。

    刚才那一瞬间，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。

    他只感觉眼前一花，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就抽在了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那不是人类能拥有的速度和力量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波洛的声音沙哑，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。

    李凡没理他，而是转头看向了那些还趴在车底下、沟里的士兵。

    “都出来吧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那些士兵们犹豫了一下，最后还是一个个从藏身之处爬了出来，扔掉手里的武器，双手抱头，慢慢地走到了路中间。

    他们不敢不出来。

    连他们的队长都被一巴掌扇懵了，他们拿什么去反抗？

    很快，八十多个还能动的士兵，全都集中在了广场上，被奥利维亚和周涛带人团团围住。

    奥利维亚走到李凡身边，看着满地的狼藉和那些垂头丧气的“血狼”士兵，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
    “老大！赢了！我们赢了！”

    他做梦都没想到，他们这群由蛇头、猪仔、保安组成的乌合之众，居然真的打赢了巴巴塔的王牌部队！

    虽然是靠着埋伏和人数优势，但赢了就是赢了！

    李凡点了点头，没什么特别的表示。

    对他来说，这根本算不上一场胜利，顶多算是一次成功的捕猎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，重新落在了还坐在地上的波洛身上。

    “站起来。”

    波洛咬着牙，用手撑着地，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看着李凡，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有愤怒，有不甘，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。

    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任何的战术、勇气，都显得那么可笑。

    “我输了。”波洛深吸一口气，沉声说道，“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。但我想知道，你到底是谁？你这种身手，不可能是个无名之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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