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一节后山突围的血色陷阱 疍家渔村的后山密林中,湿冷的雾气裹着硝烟味扑面而来,林栖梧攥着苏纫蕙的手腕,脚下的碎石路滑得要命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 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近,夹杂着雇佣兵的嘶吼和村民的惨叫,苏纫蕙的裙摆被树枝划破,露出的脚踝沾满泥污,她却咬着牙,死死跟上林栖梧的脚步,连喘息都不敢太大声。 “快!前面就是潮汐洞!”林栖梧低吼一声,借着朦胧的月光,指着前方岩壁上一道黑黢黢的裂缝。 那是疍家人世代相传的逃生通道,只有涨潮时才会露出入口,通道另一端连着外海,是眼下唯一的生路。 可就在两人距离洞口不足十米时,三道黑影突然从洞口两侧的灌木丛里窜出来,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他们的胸膛。 “林队,别来无恙啊。”为首的男人扯下脸上的面罩,露出一张阴鸷的脸——是郑怀简身边的副手,老鬼。 林栖梧的瞳孔骤然收缩,他将苏纫蕙猛地护在身后,手指扣紧腰间的手枪扳机,声音冷得像冰:“是你泄露了撤退路线?” 老鬼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眼神里满是嘲讽:“什么泄露?这路线,是郑头亲自给司徒先生的。” “不可能!”苏纫蕙忍不住惊呼出声,“郑组长是国安的人,他怎么会……” “国安的人?”老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笑得前仰后合,“小姑娘,你太天真了。这世上,哪有什么绝对的忠诚?只有永远的利益。” 他挥利益。” 他挥了挥手,身后的两个雇佣兵立刻上前一步,枪口抵得更近了,几乎要贴到林栖梧的眉心。 “把苏纫蕙交出来,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。”老鬼的声音陡然变得狠戾,“司徒先生说了,只要拿到她的血脉样本,你这条狗命,要不要都无所谓。” 林栖梧的后背绷得笔直,他能感觉到苏纫蕙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却还是听到她在自己身后轻声说:“林老师,别管我,你快走。” “闭嘴!”林栖梧低喝一声,目光死死盯着老鬼,大脑飞速运转——硬拼肯定不行,对方有三个人,火力充足,而自己的手枪里,只剩下三发子弹。 就在这时,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从洞口传来,涨潮的海水裹挟着浪花,已经漫到了洞口的石阶上。 林栖梧的眼睛亮了一下,他突然想起,潮汐洞的岩壁上,长满了湿滑的苔藓,而且通道狭窄,只能容一人通过。 “想要她?先过我这关!”林栖梧突然发力,将苏纫蕙往洞口方向猛推一把,同时自己侧身扑向左边的雇佣兵,手里的手枪应声响起。 “砰!”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左边雇佣兵的手腕,那人惨叫一声,手枪脱手而出,掉进旁边的灌木丛里。 老鬼反应极快,立刻扣动扳机,子弹擦着林栖梧的肩膀飞过,带起一串血珠。 “抓住他们!别让苏纫蕙跑了!”老鬼嘶吼着,和右边的雇佣兵一起追了上去。 苏纫蕙跌跌撞撞地冲进潮汐洞,回头看到林栖梧被两人缠住,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,她咬了咬牙,捡起地上一块尖利的石头,转身就要冲回去。 可就在这时,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,紧接着是老鬼惊恐的叫喊声:“不好!是定时炸弹!郑头算计了我们!” 林栖梧抓住机会,一脚踹在老鬼的小腹上,趁他弯腰的瞬间,转身冲进了潮汐洞,反手将沉重的石门关上。 “轰隆!” 巨大的爆炸声紧随其后,震得整个洞穴都在摇晃,碎石簌簌落下,堵住了洞口。 林栖梧靠在石门上,大口喘着粗气,肩膀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鲜血浸透了衣服,染红了身下的石阶。 苏纫蕙连忙跑过来,撕下自己的裙摆,想要帮他包扎伤口,手指却抖得厉害。 “别慌。”林栖梧握住她的手,声音沙哑却坚定,“我们安全了。” 可他话音刚落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屏幕上跳出一条匿名短信,只有短短一行字:“潮汐洞的出口,埋着第二颗炸弹。” 林栖梧的心脏猛地一沉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——这不是郑怀简的手笔,发短信的人,是谁? 是司徒鉴微?还是那个藏在暗处,从未露面的第三方势力? 洞穴外的枪声渐渐平息,只剩下海浪拍打岩壁的声音,可林栖梧却觉得,自己和苏纫蕙,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,四面八方都是看不见的獠牙。 第二节暗线觉醒的双面谍影 潮汐洞里的光线越来越暗,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,勉强照亮两人脚下的路。 海水已经没过了脚踝,冰冷刺骨,苏纫蕙搀扶着林栖梧,小心翼翼地往前走,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。 “林老师,你的伤……”苏纫蕙看着他肩膀上不断渗出的鲜血,声音里满是担忧。 “没事,小伤。”林栖梧摆了摆手,掏出手机,想要给秦徵羽发信息,却发现信号全无——这个洞穴,根本就是个信号盲区。 他皱紧眉头,突然想起秦徵羽破译的那份核心计划,想起上面写着的“合作方”三个字,心里涌起一个可怕的猜测。 就在这时,苏纫蕙突然“啊”了一声,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,林栖梧连忙扶住她,却发现她的手,正按在岩壁上一块凸起的石头上。 那块石头的形状很奇怪,像是一个刻意雕刻的图腾,和苏纫蕙绣品上的花纹,一模一样。 “这是……”苏纫蕙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她伸手抚摸着那块图腾,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。 紧接着,岩壁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,一道暗门缓缓打开,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小空间,里面竟然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。 第(1/3)页